一个大学生从月薪3500到700万和他的情感经历（二）

　　（二）
　　
　　11、灰心
　　
　　万分沮丧的俺把情况告诉了芸，告诉她的时候俺分明听到了一个美丽的泡沫在她心里破碎的声音。她表面上没有说什么，但俺知道她失望极了。俺们相拥无言，俺只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丝温暖和安慰。她说，您别急，没关系，俺们从头再来。可是，俺的爱人，您知道吗，这个打击甚至让俺回头审视自己，怀疑自己：俺这样的一个北方人，是不是适合在上海打拼？
　　
　　尽管万分失落和失望，可俺不能让俺的女孩对俺失望。第二天俺强打精神对阿芸说俺要重新开始。俺考虑了一夜，因为俺已经没钱了，不能再租原来的房子了，俺必须去找一个民房住，每个月可以省7——8元左右。但是这样就不能和芸象以前那样离的那么近了。俺说俺不能停下来，时间不多了。芸哭着抱着俺说，俺一定要多来看她，她会很想俺，俺有经济困难一定要来找她。俺笑着说，您有经济困难也要来找俺啊。
　　
　　朋友们，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，可是今天俺回忆到这里的时候仍然泪流不止。那时候俺已经处于最低谷，生存也成问题，可是俺仍然愿意回忆那时的事情。俺怎么可能想到，命运老人会让以后的俺和她发生那么大的变化？
　　
　　12、初醒
　　
　　俺搬到的一个民居是个私房，就是农民自己盖的房子，房子里面夏天热冬天冷，而且只有1个平房大小。俺已经很满足了，这里每个月租金才2元，比以前俺已经省了8块钱了。
　　
　　搬过来以后，俺有很长一段日子不知自己干什么好。俺想这是载过跟头的人的通病吧，相信有过类似经历的朋友会有同感。可是不做事情俺心里又焦急万分。这种矛盾的感觉真是让俺每天心里都不好受。
　　
　　转眼一个月就要过去了，这个月里俺基本上是馒头就咸菜，肚子里油水实在缺的厉害。俺决定去买点熟肉解解馋。俺这个民房周围有几个新改成的小区，因为离市区比较远，基本上是一些市内动迁户迁到这里来的，真的购买这里房子的人也都没什么钱，但是这样的人在上海很多，小区外人气还是不错的。这里不像高价房，高价房是开盘很久了还没见几个人烟。小区之间有条街，人很多但大都是些老人孩子在转悠。熟肉店生意好象不是很好，俺要了一些肉又买了一瓶啤酒，在旁边小店的简易桌上坐下来吃。
　　
　　多年以后俺回想那个时刻，还是认为那是上帝给处于绝境的俺的一个机遇。就在那时，忽然有人和熟食店老板说话，在说老板，您这生意不行啊！是啊，那老板说，俺下礼拜农忙，准备回家了，不做了。那人说，那您这店怎么办？那老板说，转了呗，这半年没赚什么钱，还不如做点别的。忽然俺有一种苏醒的感觉，俺到处找钱赚，可是好高骛远，忽视了这身边的机会，难道自己一直没看见？俺马上站起来，让老板再给俺一点牛肉，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他转让店面的情况。
　　
　　不过十分钟，俺就清楚了：这个店也就1个平方左右，月租金12，租金他多付了两个月。转让费他要求不高，不亏就行，带一点简单的设施，2万块钱吧。俺说俺想接手，但是价格太高，他降到了1万8。俺说1万5俺今天就要，他回去和他老婆商量了以下，同意了。俺立刻回房拿了俺仅剩的3块钱作为订金付给他，然后当晚立下转让书，当然他同意俺7天内把余款付清。
　　
　　13、努力
　　
　　俺找到以前公司的老板，请他借给俺钱。俺还带去了俺做的那份策划书，说俺送给公司的。老板也多少听说了俺的事情，他详细地了解了俺的境况，二话没说借给了俺1万5千块钱。俺笑着说：“老板，俺把身份证押在您这里吧？”，老板也笑着说：“您要不要俺的身份证，1万5俺押在您那里？”其实到现在俺都一直敬佩俺的老板。他的事业现在也做得很好，家资3多万了。
　　
　　能让俺的店面生意大为改观呢？首先，俺回忆到以前的鸡粥店，觉得上海人爱吃鸡，特别是白斩鸡，还有烤鸭，决定经营品种适当变化；另外，饮食业最重要的是卫生（卫生许可证一年一办，已经有了），俺决定彻底打扫店面一天，店面重新贴开业标志，另外买了一个二手的消毒柜，特意摆到台面上让客户看到消毒设施的过程；然后，俺找了一个上海老师傅来指导制作工艺（退休了返聘，很便宜的），再找了2个勤快的四川妹帮忙，允诺给他们业绩5％的提成，但是不行俺就换人；等等大概有2多条措施吧，俺当时可是写满了2页纸的，全部做完已经过了近1天了。最后，俺买了一些鞭炮，噼哩啪啦一放，人气立刻被俺吸引过来了。呵呵，当天忙到夜里11点，一盘点营业额居然有5多！
　　
　　14、曙光
　　
　　做过生意的朋友都知道，开业的当天生意好不见得以后生意一直会好。因为刚开始客户是好奇，试一试，一旦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之处，他们就会立刻忘了您。而您要再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就困难得多了。
　　
　　俺明白这个道理，所以第二天开始就在店面前不停的拉人聊天，问味道怎么样，然后不由分说要送他们一些熟食。上海人内外分的很清楚，他们决不会白要别人的东西，绝大多数都付点钱，当然他们也不会白给别人东西。当然俺明白，生意的关键是俺的货品要合客户的口味。慢慢的俺的小店人气就有了。俺还请人在几个小区里张贴了俺们店的广告，也请人故意拎俺们的烤鸭在几个小区人多的地方走动，相互之间含喧，巧妙吸引人们注意。通过很多这样的方法，一个月后俺的店每天的营业额可以达到8元左右，而且还在不断上升中。呵呵，俺以前的策划功底全部用在这上面了。
　　
　　俺这样起早贪黑的忙碌，每天大概干14、5个小时吧，完全把心思扑在了店面上。作了第一个月的生意后，俺盘点了一下，俺一共赚了9元钱；第二个月俺赚了12。把欠的债还掉后，俺又没钱了。但是俺感到，俺生命中久违的曙光已经来了。说实话，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妙。
　　
　　俺就这样经营着自己的小店，时间又过了3——4个月。其间俺忙得每天只睡5、6个小时，一躺下就昏迷不醒的样子。俺和阿芸通过几次电话，她也忙，因为她升职为资深业务了。俺们见过几次面，她都让俺好好休息一下，俺笑着说，把您娶回来再说吧。她说您靠那个门脸赚到钱了？俺笑笑，决定几个月后给她一个惊喜。
　　
　　4个月后，俺已经攒了5万块钱，可是也快到年底了。算算俺的时间只剩13个月多一点了。如果按照现在这个模式发展下去，俺完成目标15万的可能性是稳稳的。俺每个月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，那么一年以后俺应该用18——2万。钱是够了，还可以办个像样的婚礼，不过买房子是暂时不用想的。呵呵，看到这里，不知道又有多少朋友在笑俺？楼主的幼稚病又犯了！是啊，如果没有房东的收租事件，俺想俺会把这样的梦做下去吧。
　　
　　房东来收过几个月租后，就到年底了。有一天房东忽然出现说是要签明年的租房合同，但是价格贵了一倍。气得俺差点翻脸，这分明是看俺生意好了眼红嘛！可是俺知道人在屋檐下，不能不低头啊。再说俺现在可是一点问题也不能出。俺和他好说歹说，又送给他了一些熟食，房东还是加了俺1块钱。
　　
　　这件事让俺意识到危机已经显现。生意做得好了以后，第一房东的房租会涨价，不可能再跌价，各种费用也会涨；第二，很快竞争者就会出现，出现以后和俺的小店是同样规模，势必会分流客户。所以这种赚钱的状态是不会持久的。如果俺不动作，最后的结果俺想也想得出：小店几个月后就回到维持生计的地步。那么俺该怎么办呢？俺一夜没睡，苦思对策。
　　
　　第二天一早，俺下定了决心，决定孤注一掷，冒一把大险！
　　
　　16、冒险
　　
　　俺的计划是这样的：第一步，在附近的小区再开几家这样的熟食店。地段只要和俺现在的店面地段差不多就行了，但是不能太近了，然后用一样的装修、一样的名字、一样的策划手段，建立起小区居民心目中品牌形象，这样进货价格会便宜很多，还可以逼迫后来者提高投入。这个计划实施的越快越好。第二步，俺觉得现在这个商铺的价格不高，2多交租不如俺把它买下来。上海的朋友都知道，2年底上海郊区的房子价格只有2多，商铺也只有3多。这一步必须稳步实施，一个一个来。但是这样俺就是必须投入俺现在所有的5万块钱，如果一旦失败，俺的时间、金钱投入可能会让俺的目标彻底无法实现。但是俺又想，俺不去做，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别来抢生意上，俺去做了，希望在俺自己身上。相比一下，俺愿意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。
　　
　　但是俺以前所想的给俺的芸一个惊喜的计划只能延时了。俺心里对自己说，为了她，拿出您所有的劲吧！那是无比艰辛的一个月。俺不仅要照顾一号店的生意，又要为二号店、三号店选址、选人、买设施、店面布置等等。后来俺提高了一个一号店店员的提成比例，封他为店长，告诉他1个月后店里的营业额如果下降5％以上，立刻换店长。这样俺就全身心投入到新店的开张。1个月过后，俺的二号店、三号店相继开张，俺还是无法清闲，又开始了以前那样的策划造势，而且开始了四号店的准备工作。
　　
　　后面的一个月，俺一号店的盈利状况还是不错，达到了12元，二号店5元，3号店最好，居然有1！要知道这是头一个月，人员还不熟呢！俺发现原因是一个女孩店员做生意很有天赋，也会招睐客户，俺二话没说给她工资翻倍，直接提升为店长。
　　
　　年底如期到来，俺和芸只在一起度过了半天，就不得不忙着自己的店面了。芸要回家去，俺不能走，目标没有完成俺怎么能见她家人呢？不过俺和她妈通了一个电话，她妈笑着说：“小D，俺们知道您是个好样的孩子，俺们都盼着您把俺家芸芸早点娶走呢！”俺知道这话里的意思，也笑着回答说：“俺会的，谢谢阿姨和伯父的信任。”
　　
　　年底年头的2个月，因为过年，节日也多，俺的生意好的一塌糊涂。四号店也赶在春节前开了。这两个月每个店平均一月能赚15，2个月后俺身边的现金达到了12万。元旦前还有一件事，原来的老板给俺打电话说，他公司还有一个转入户口的名额，问俺要不要，俺说要。他说俺什么都不用管了，把资料给他就行了。为了好好感谢他，过年时俺去他家给他的孩子送了一个5块的红包。年后不久俺的户口办下来了。俺开始逐步的和各个东房谈要购买铺面，如果他们不卖，俺就找别的房东谈，那是很多房子是物业的，比较好拿。而且那时候房价低，再说俺找房子前就打的有伏笔，另外俺价格给的稍高一些，前面3家都谈的很顺利，单价大概在37一个平方吧，一共13万，俺全部给的是现金。第四家以一共要5万（生意好啊，房东要挟俺），俺没钱了，但是抵押了前面的一家店作为3万先签了意向书，等到一个月后，资金回笼了，把钱凑齐了把店拿了下来。
　　
　　这时候已经是3月底了，俺还剩8个月。生意好象在稳步进行，目标好像越来越近。可是俺没想到，一个足以摧毁俺的重创也越来越近了。直到今天俺回想到这个让俺记忆深刻的时间段，还觉得眼眶里泪水未干。
　　
　　17、重创
　　
　　时间又过了3个半月，马上要到7月1日了，俺之所以记得这个日子，因为这是芸的生日。俺决定在这个日子之前攒足15万，并把这个消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。想到她得到这个礼物时候的开心，俺的心里别提多激动了。这几个月店面也争气，每个店都能够达到1多的利润，这是因为俺店多了，进货成本低了，而且房租也不用交了，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俺用了一个很好的店长？小成。
　　
　　小成就是俺前面破格提拔为店长的那个女孩子。这女孩是从浙江来的，只有19岁，人长的清秀漂亮（因为要招徕客户，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，招人的时候俺就特别注意要找看着舒服的女孩）。因为一般的外来妹大多不是浙江来的，所以俺特别留意她。没想到这个女孩在做生意方面真的很有天赋，她一直是很开心的样子，从没见过她烦过，会说话，人很甜，客户缘很好。而且她很有脑子，开业没几天就把所有的常客的名字记熟了（俺估计她是问周围的店主和客户的），还建议俺，天气热了，店面里配点素菜，啤酒，买点简易桌椅，晚上让客户边吃边纳凉。她还把周围的几家饭店的电话弄到了，把饭店的生意也拉了进来。后来俺们熟食店里的生意饭店进货居然占了3％！
　　
　　不过她也有一点不好，就是好像身体太单薄，力气活干不了多久就累得脸发白、出虚汗。小店生意好的时候，这也挺影响的。俺考虑了几天，决定扬其长，避其短，在店里又招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给她打下手，告诉她只管招徕客户，管理帐务。
　　
　　这时候俺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俺。原来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俺开了几个店，做得还行，而他正在做房产销售，代理一个别墅的盘子，非要俺去看看。上海的朋友都知道，21年的时候上海的房产还远远不热，房产销售尤其是高价房的销售很难做。他代理的那个别墅房型有18多个平方，周边的配套还不完善，再说总价要8万朝上，俺不想买，就告诉他没那么多钱。他说，您来看看吧，看了肯定喜欢，再说钱的事情好办，贷款就行了。俺说那还要首付呢，俺首付也没有。他说没关系，他可以在合同上做点手脚，让俺零首付，全部贷款。俺没办法只好去看看，没想到看了以后特别喜欢别墅下面的花园，因为俺记得芸曾经告诉俺说，她的梦想就是住在花园的上面，每天早上打开窗户就能闻到花的清香。朋友看俺有意，就拼命鼓动俺说，买了这个房子这个优惠，那个免费的，每月只要付6多就可以了。俺还是有点犹豫，说俺不想每月跑银行。他说，俺帮您办，每月自动划款，不用您操心的。俺没什么再挑的了，想想就定了一套。不过后来知道，这小子还是打了埋伏，有些言过其实：窗户就不是他说的双层的，车位也不是免费的，呵呵。
　　
　　7月9日，俺拿着那份15万元的存折卡，兴冲冲地拿着一束花，拎着一品瓶红酒（蛋糕明天叫人送来）赶往芸的住处。之前，俺已经给她妈打了一个电话，向她父母亲问好。同时告诉他们，俺已经提前5个月实现了诺言，很快就会娶她家女儿了。俺决定先给芸一个惊喜，然后今晚就住在她那里。俺特意赶在她下班前一点赶到，准备突然出现，吓得她快乐的大叫。
　　
　　可是让俺始料不及的事情出现了，芸下车时不是一个人，而是和一个男孩一起。他们手拉着手，好像很亲昵。俺一下傻了，不知道怎么办好，他们一起进了小区，俺傻乎乎地跟在后面。在光线阴暗处，那男的还一把搂住芸亲了一下。俺的脑袋轰的一下，再也受不了了。俺大叫着芸的名字，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芸，然后就要打那个男的。芸吓了一跳，拼命地拉住俺，对那个男人说快走，您先走，俺跟他解释。男的走了，芸还是拉住俺不放，俺叫到解释什么？解释什么？一边眼泪就快下来了。芸看着俺，很冷静，冷静的俺们好像不认识。她对俺说对不起，早该告诉俺。但是俺今天太不冷静，她希望俺先冷静下来，现在的气氛俺们没法谈。俺没办法冷静，说不行，今天您就必须给俺一个说法。她被俺纠缠的没办法了，对俺说，D，一直以来，俺以为您的素质很高，您今天这样会让俺很失望。俺停了下来，看着她，眼泪慢慢地流下来，最后对她说，好，俺走，明天来再谈。出了小区，发现花和红酒居然还在手中，一把把他们扔进了垃圾箱。
　　
　　那夜俺一夜无眠，盯着外面发呆，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。第二天一早俺在芸的楼下等着。芸下来说俺们找个地方吧。俺们到了一家茶室，俺呆呆坐下，等她解释。那天她说了很多，俺都有些记不清了。她说，其实从俺搬走俺们就很少在一起了。她知道俺很努力，很辛苦，但是经历那么多波折，真的很怀疑俺是不是能够实现15万的诺言。她心里开始很怕，但是又没机会和俺说。俺的压力又不和她分担。在上海这么长时间，她和俺一样做得很辛苦也都没有归宿感，觉得很累。这时候她的上司，就是那个男孩出现在她身边，男孩是上海人，比她大4岁，在公司职位不错，家里条件也好。芸说和他在一起，她会觉得很安心，很安定，很有安全感，不像和俺在一起，虽然感情曾经很热烈，但是总是不知道俺们的将来在那里。她说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俺激动的浑身乱颤，说不出话来。好容易稍微平静一些，俺告诉她说，俺现在有15万了，您还会爱俺吗？她说，对不起，俺觉得现在很好，俺不能再对不起他了，俺们不会再在一起了，希望您将来幸福。出门的时候俺发现了那个男孩，心里又一阵刺痛。约在这里，一定是他们商量的结果。拿高业绩做到三个“十”！
　　
　　18、怀疑
　　
　　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讽刺。一直以来，俺以她为努力奋斗的动力，可是等俺奋斗到了目标跟前，却发现目标忽然消失了。俺记得那时候，俺开始失眠，希望自己赶快入睡，然后梦见芸。可是俺一次也没有梦见她，倒是俺清醒的时候一刻也没有停止想她。俺经常觉得心里刺痛，头皮发麻。一直以来，俺那么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俺心里的一个最温暖、最柔软的地方，没想到最痛苦的打击却由这里产生。
　　
　　有一个朋友曾经回贴问俺，怎样才能获得不爱您的女孩的爱，俺没有回答。不是俺不愿回答，而是俺不知道怎样回答。俺真的不是这方面的专家，俺也曾痛苦无比，希望能够改变俺爱的女孩的心。可是俺没有什么办法，只有自己默默地退回，独自一人舔着自己的伤口。
　　
　　那段时间俺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产生了怀疑，俺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？如果俺还在公司工作，每天还有时间，情况就不会这样。如果俺不搬家，事情也不会这样。如果俺不开店，就有时间陪她，情况也不会这样。就是开店了，如果俺不开分店，也有时间去看她，应该也能阻止她情变。每天俺这样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了俺的脑海，让俺对生意根本提不起兴趣。
　　
　　店里的员工都看出来了，他们小心翼翼的不敢惹俺。几个店长都很称职，生怕店里的事情会引得俺大发雷霆。尤其是小成，她主动找到俺说她来每天到个家店里盘点，让俺忙俺自己的事。俺很感激她，也相信她的能力，就告诉几个店以后由她来查店。俺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如果硬让俺去，非出事不可。小成很有手段，也有能力，查店每天要多做2个小时，她很快让其他人服服帖帖。还好，有小成和他们的帮助，俺的生意没有什么影响。
　　
　　但是俺自己知道，俺已经迷失了前进的方向。俺不知道怎么再找到这个方向。业务员巧用“空城计”
　　
　　19、迷失
　　
　　有人说工作累的时候，家里压力大的时候很辛苦，俺却不是这样认为。俺觉得一个人迷失方向的时候最痛苦，因为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，这种状态每天无时无刻不深刻地提醒您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。那个时候就是俺迷失方向的时候。俺就像一个被抽去发条的时钟钟摆，每天不过是由惯性推动俺在摆动。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摆。也许在俺的内心深处还在暗暗期盼那停摆的时刻。
　　
　　芸的妈妈给俺打了一个电话，接到电话知道是她，俺心里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她妈对俺说，孩子，阿姨知道您很难过。您们年轻人的事真不知怎么搞的。但是阿姨告诉您，您是个好孩子。您的前途还很远大。阿芸不能和您在一起，是她没福。好好的，俺们全家都祝福您。听了这话，俺的眼泪又留下来了。以前觉得她是那么固执和势力，今天怎么觉得她的话那么温暖。俺终于能够真正站到一个父母的角度上来看彩礼这件事，是啊，那是要把自己女儿未来幸福生活尽量多地抓到手里的感觉。
　　
　　在这里俺要感谢俺的一位大学同学枫，如果不是他凑巧来到上海，要俺陪同的话，俺不知道俺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。枫来上海玩，指定俺陪，而且说陪得不好当即给所有哥们打电话说上海没俺。俺强打精神，枫还是有所察觉。枫一见俺就说，您小子怎么减肥减的那么明显，不行不行，俺们不能一起照相，否则班花见了照片，俺一点想头都没了。他就是这样，那几天逗得俺开心了一些。要走的时候，枫说，说说吧，怎么了。俺这才知道，他早看出俺有事，所以一直在让俺开心。从芸变心以来，俺从没有向人倾诉过。枫听过了之后，很久没有说话。后来一开口就是一句：“好！这是好事！”俺听的愣了。
　　
　　枫接着解释说，俺和芸现在分开始好事。因为就是现在不分开，俺们早晚要分开。因为俺们不是一路人。芸的内心深处时那种安分守己的人，经不起动荡，分开的时间主要视俺波动的强度而定；而俺是那种不安分守己的人，越是不利、越是艰难，越能激发俺的能力。俺适宜在变数中求生存，求发展。而且俺不是很在乎物质，所以要的感情是非常纯粹的，女孩子大多到了要结婚的关键时刻，生活现实和抚育后代的本能让她们不得不物质起来。这不能说不对。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芸自己也不反对彩礼的原因。他说，俺这样的人，只有物质生活到了一个水准后，交往的女孩子才会有安稳的感觉。现在还不行。但是俺应该感谢芸，她激发了俺，她放了俺是俺的幸运，否则俺们在一起，芸一定会成为俺的桎梏。他还说，您的奋斗动力就是她？那您的家人，朋友呢？俺们呢？您以前的老板呢？您的员工呢？俺们还一直以为您能成大气，为了俺们这份信任，您也不应该放弃。而且，说实话，您的这点家业还很小很小，一不小心，很快就败了。
　　
　　他还告诉俺要留意小成，这小姑娘太聪明。俺就是对女的太迟钝了才栽的跟头。以后绝对不能让她独掌财务大权，俺一定要控制住她。最后，他拍拍俺说，兄弟，醒过来吧，外面的世界很残酷，也很精彩，但是绝对不是为这个样子的您准备的。
　　
　　枫，今天的您也在看这份贴子吗？如果是的话，俺想对您说：哥们，真的谢谢您！
　　
　　2、心意
　　
　　因为那一场直抒胸臆的倾诉和枫的精到劝慰，俺终于慢慢开始摆脱失恋的阴影。俺特地给家里打了电话，给弟弟也打了电话，同时也和同学朋友纷纷联系，又去拜访了以前的老板，他们都为俺在上海的奋斗状态和所得高兴。俺之所以这样做是想提醒自己，俺的世界还在，俺的生活还在，俺要主动地让他们把俺拉回到俺的世界里。他们对俺的爱也会成为俺的动力，这是更绵绵不绝，更持久的动力。
　　
　　同时俺也听取了枫的建议，重新收回了店面的管理权限和财务权限。俺把小成和另外一个店长互换了位置，然后仔细的查询了最近的账目，还悄悄地私下和其他人谈了谈，侧面问了问他们对小成的看法，大家都没说什么有价值的话，除了一号店店长，他的资格最老。一号店长说小成太跋扈，太不尊重人，什么事情都自己定，也不和老板商量，更别说其他人了。每天的财务帐、现金全是她管，根本不让别人插手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因为俺暂时没有查到什么小成的把柄，所以只能安慰一下他，也没有做什么动作。
　　
　　这时候4号店的小徐（他就是俺招的为小成打下手的伙计）找到俺，要求要换地方，他要跟小成到一个店里去，否则就辞职。俺一开始很奇怪，后来恍然大悟，明白了小徐的心意：原来小徐已经喜欢上了小成。俺同意了小徐的要求，同时更为警惕，因为公司里有一对的话，容易形成小集体，而且他们容易一起跳槽，成为俺新的竞争对手。俺不得不暗自多留心小成和小徐。